
大虎宝子是老公的爱称,虎宝小凤是老婆的爱称。2022年4月1日,大虎宝子永远离开了虎宝小凤。
昨日上午,缪云凤向记者展示微信里写给老公的一段文字:“亲爱的大虎宝子,此刻床头闹钟的夜光数字跳到23:22,若是从前,该是你夜班工作的时间。我第27次把手机解锁又锁上,那个永远能接通的号码,现在变成了一口寂静的枯井。”
缪云凤最近经常翻看手机里那张照片——他们夫妻俩在北塔公园饭后散步。“这张照片我一直都没舍得删。他搂着我的肩膀,仿佛温暖的大手从未离开。每次从园区西门出行,当年情景不断浮现,在我的生命里他从未离开。”
大虎宝子经常说,他们是檐下衔泥的一双小燕子,但他总抢着叼最重的“草枝”。“从我们的小家建设开始,无论大事小事他总能有担当,为了不让我受委屈(公公因为疾病导致脾气不好),他选择自己照顾卧床多年的老父亲。从不发火的他用近乎命令的口吻不让我为他分担,我深知他是真的爱我。”
缪云凤回忆说,他说过人就像候鸟,迁徙是写在基因里的承诺,可他为什么提前飞往永恒的春天。“上周末,学着他的样子做糖醋排骨,盐罐打翻时突然痛哭失声。原来思念是后知后觉的疼,就像埋在血管里的玻璃碴子,总在某个转身的瞬间突然刺痛。我学着把烦恼掰碎了说给他的微信。每天出门时,我轻轻攥拳。这是我们约好的加油手势。但出家门时,我永远缺失了他那样踏实温暖的拥抱。”
“那年夏天,我出差回来穿着新买的碎花裙等他,他冲出大门时工作服上粘着快递箱的泡沫灰尘,从怀里掏出个又大又圆的红苹果。如今街上依旧喧闹,只是再没人会从晨光里向我奔来。
如果今夜月光足够明亮,请落在我的枕边化作一只小飞虫。我多希望他回来看看现在的家,餐桌、沙发、写字台、‘发呆屋’(他给阳光房起的名字)。他们都还是老样子构成我们的温暖‘燕子巢’。”
缪云凤最后说:“火关没关好、早饭吃没吃、天黑早点回家、天冷多穿衣服、过马路别看手机、晚上别熬夜太晚……我真想再听他说那些日常嘱咐,虽然当时觉得他好唠叨。”虎宝小凤仍在憧憬,与大虎宝子七老八十、手拉着手,走在漫天晚霞的春天。